惟王建國,辨方正位,體國經野,設官分職,以爲民極。
乃立地官司徒,使帥其蜀而掌邦教,以佐王安擾邦國。
教官之屬:
大司徒,卿一人。
小司徒,中大夫二人。
鄉師,下大夫四人、上士八人、中士十有六人。
旅,下士三十有二人、府六人、史十有二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鄉老,二鄉則公一人。
鄉大夫,每鄉卿一人。
州長,每州中大夫一人。
黨正,每黨下大夫一人。
族師,每族上士一人。
閭胥,每閭中士一人。
比長,五家下士一人。
封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六人,徒六十人。
鼓人,中士六人、府二人、史二人、徒二十人。
舞師,下士二人、胥四人、舞徒四十人。
牧人,下士六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六十人。
牛人,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十人、徒二百人。
充人,下士二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載師,上士二人、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六人、徒六十人。
閭師,中士二人、史二人、徒二十人。
縣師,上士二人、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遺人,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均人,中士二人、一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師氏,中大夫一人、上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保氏,下大夫一人、中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六人、徒六十人。
司諫,中士二人、史二人、徒二十人。
司救,中士二人、史二人、徒二十人。
調人,下士二人、史二人、徒十人。
媒氏,下士二人、史二人、徒十人。
司市,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中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質人,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廛人,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胥師,二十肆則一人,皆二史。
賈師,二十肆則一人,皆二史。
司虣,十肆則一人。
司稽,五肆是一人。
胥,二肆則一人。
肆長,每肆則一人。
泉府,上士四人、中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四人、史八人、賈八人、徒八十人。
司門,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中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每門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
司關,上士二人、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每關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
掌節,上士二人、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其一】
堯夫非是愛吟詩,爲見聖賢興有時。
日月星辰堯則了,江河淮濟禹平之。
皇王帝伯經褒貶,雪月風花未品題。
豈謂古人無闕典,堯夫非是愛吟詩。
【其二】
堯夫非是愛吟詩,安樂窩中坐看時。
一氣旋回無少息,兩儀覆燾未嘗私。
四時更革互爲主,百物新陳爭效奇。
享了許多家樂事,堯夫非是愛吟詩。
【其三】
堯夫非是愛吟詩,安樂窩中得意時。
志快不須求事顯,書成當自有人知。
林泉且作酬心物,風月聊充藉手資。
多少寬平好田地,堯夫非是愛吟詩。
【其四】
堯夫非是愛吟詩,安樂窩中半醉時。
因月因花因興詠,代書代簡代行移。
池中既有雙魚躍,天際寧無一鴈飛。
無限交親在南北,堯夫非是愛吟詩。
【其五】
堯夫非是愛吟詩,詩是堯夫可愛時。
寶鑑造形難著髮,鸞刀迎刃豈容絲。
風埃若不來侵路,塵土何由得上衣。
欲論誠明是難事,堯夫非是愛吟詩。
【其六】
堯夫非是愛吟詩,爲見興衰各有時。
天地全功須發露,朝廷盛美在施爲。
便都默默奈何見,若不云云那得知。
事在目前人不慮,堯夫非是愛吟詩。
【其七】
堯夫非是愛吟詩,詩是堯夫不寐時。
咀茹蘭薰宜有主,恢張風雅更爲誰。
三千來首收清月,二十餘年撚白髭。
了卻許多閑職分,堯夫非是愛吟詩。
【其八】
堯夫非是愛吟詩,詩到忘言是盡時。
雖則借言通要妙,又須從物見幾微。
羹因不和方知淡,樂爲無聲始識希。
多少風花待除改,堯夫非是愛吟詩。
【其九】
堯夫非是愛吟詩,雖老精神未耗時。
水竹清閑先據了,鶯花富貴又兼之。
梧桐月向懷中照,楊柳風來面上吹。
被有許多閑捧擁,堯夫非是愛吟詩。
【其十】
堯夫非是愛吟詩,詩是天津竚立時。
有意水聲千古在,無情山色四邊圍。
孤鴻遠入晴煙去,雙鷺斜穿禁柳飛。
景物不妨閑自適,堯夫非是愛吟詩。
【其十一】
堯夫非是愛吟詩,詩是天津再住時。
積翠鶯花供秀潤,上陽風月助新奇。
鳳凰樓觀雲中看,道德園林枕上窺。
不負太平吟笑事,堯夫非是愛吟詩。
【其十二】
堯夫非是愛吟詩,詩是堯夫漸老時。
每用風騷觀物體,卻因言語漏天機。
林間車馬自稀到,塵外盃觴不浪飛。
六十一年無事客,堯夫非是愛吟詩。
【其十三】
堯夫非是愛吟詩,詩是堯夫忠恕時。
無限物情閑處見,諸般藥性病來知。
暗於成事事必敗,失在知人人必欺。
惟王建國,辨方正位,體國經野,設官分職,設官分職,以爲民極。
乃立秋官司寇,使帥其屬而掌邦禁,以佐王刑邦國。
刑官之屬:
大司寇,卿一人。
小司寇,中大夫二人。
士師,下大夫四人。
鄉士,上士八人、中士十有六人。
旅,下士三十有二人、府六人、史十有二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遂士,中士十有二人、府主人、史十有二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縣士,中士三十有二人、府八人、史十有六人、胥十有六人、徒百有六十人。
方士,中士十有六人、府八人、史十有六人、胥十有六人、徒百有六十人。
訝士,中士八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朝士,中士六人、府三人、史六人、胥六人、徒六十人。
司民,中士六人、府三人、史六人、胥三人、徒三十人。
司刑,中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司剌,下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徒四人。
司約,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
司盟,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
職金,上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司厲,下士二人、史一人、徒十有二人。
犬人,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賈四人、徒十有六人。
司圜,中士六人、下士十有二人、府三人、史六人、胥十有六人、徒百有六十人。
掌囚,下士十有二人、府六人、史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掌戮,下士二人、史一人、徒十有二人。
司隸,中士二人、下士十有二人、府五人、史十人、胥二十人、徒二百人。
罪隸,百有二十人。
蠻隸,百有二十人。
閩隸,百有二十人。
夷隸,百有二十人。
貉隸,百有二十人。
布憲,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禁殺戮,下士二人、史一人、徒十有二人。
禁暴氏,下士六人、史三人、胥六人、徒六十人。
野廬氏,下士六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蠟氏,下士四人、徒四十人。
雍氏,下士二人、徒八人。
萍氏,下士二人、徒八人。
司寤氏,下士二人、徒八人。
司烜氏,下士六人、徒十有二人。
條狼氏,下士六人、胥六人、徒六十人。
修閭氏,下士二人、史一人、徒十有二人。
冥氏,下士二人、徒八人。
庶氏,下士一人、徒四人。
穴氏,下士一人、徒四人。
翨氏,下士八人、徒二十人。
柞氏,下士二人、徒二十人。
薙蔟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翦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赤犮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蟈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壺涿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庭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銜枚氏,下士二人
臣愚不肖,蒙恩備使一路,今又蒙恩召還闕廷,有所任屬,而當以使事歸報陛下。
不自知其無以稱職,而敢緣使事之所及,冒言天下之事,伏惟陛下詳思而擇其中,幸甚。
臣竊觀陛下有恭儉之德,有聰明睿智之才,夙興夜寐,無一日之懈,聲色狗馬,觀遊玩好之事,無纖介之蔽,而仁民愛物之意,孚於天下,而又公選天下之所願以爲輔相者,屬之以事,而不貳於讒邪傾巧之臣,此雖二帝、三王之用心,不過如此而已,宜其家給人足,天下大治。
而效不至於此,顧內則不能無以社稷爲憂,外則不能無懼於夷狄,天下之財力日以困窮,而風俗日以衰壞,四方有誌之士,諰諰然常恐天下之久不安。
此其故何也?患在不知法度故也。
今朝廷法嚴令具,無所不有,而臣以謂無法度者,何哉?方今之法度,多不合乎先王之政故也。
孟子曰:“有仁心仁聞,而澤不加於百姓者,爲政不法於先王之道故也。
”以孟子之說,觀方今之失,正在於此而已。
夫以今之世,去先王之世遠,所遭之變,所遇之勢不一,而欲一二修先王之政,雖甚愚者,猶知其難也。
然臣以謂今之失,患在不法先王之政者,以謂當法其意而已。
夫二帝、三王,相去蓋千有餘載,一治一亂,其盛衰之時具矣。
其所遭之變,所遇之勢,亦各不同,其施設之方亦皆殊,而其爲天下國家之意,本末先後,未嘗不同也。
臣故曰:當法其意而已。
法其意,則吾所改易更革,不至乎傾駭天下之耳目,囂天下之口,而固已合乎先王之政矣。
雖然,以方今之勢揆之,陛下雖欲改易更革天下之事,合於先王之意,其勢必不能也。
陛下有恭儉之德,有聰明睿智之才,有仁民愛物之意,誠加之意,則何爲而不成,何欲而不得?然而臣顧以謂陛下雖欲改易更革天下之事,合於先王之意,其勢必不能者,何也?以方今天下之才不足故也。
臣嘗試竊觀天下在位之人,未有乏於此時者也。
夫人才乏於上,則有沈廢伏匿在下,而不爲當時所知者矣。
臣又求之於閭巷草野之間,而亦未見其多焉。
豈非陶冶而成之者非其道而然乎?臣以謂方今在位之人才不足者,以臣使事之所及,則可知矣。
今以一路數千里之間,能推行朝廷之法令,知其所緩急,而一切能使民以修其職事者甚少,而不才苟簡貪鄙之人,至不可勝數。
其能講先王之意以合當時之變者,蓋闔郡之間,往往而絕也。
朝廷每一令下,其意雖善,在位者猶不能推行,使膏澤加於民,而吏輒緣之​​爲奸,以擾百姓。
臣故曰:在位之人才不足,而草野閭巷之間,亦未見其多也。
夫人才不足,則陛下雖欲改易更革天下之事,以合先王之意,大臣雖
高祖,沛豐邑中陽里人,姓劉氏,字季。
父曰太公,母曰劉媼。
其先劉媼嘗息大澤之陂,夢與神遇。
是時雷電晦冥,太公往視,則見蛟龍於其上。
已而有身,遂產高祖。
高祖爲人,隆準而龍顏,美須髯,左股有七十二黑子。
仁而愛人,喜施,意豁如也。
常有大度,不事家人生產作業。
及壯,試爲吏,爲泗水亭長,廷中吏無所不狎侮,好酒及色。
常從王媼、武負貰酒,醉臥,武負、王媼見其上常有龍,怪之。
高祖每酤留飲,酒讎數倍。
及見怪,歲竟,此兩家常折券棄責。
高祖常繇咸陽,縱觀,觀秦皇帝,喟然太息曰:「嗟乎,大丈夫當如此也!」
單父人呂公善沛令,避仇從之客,因家沛焉。
沛中豪桀吏聞令有重客,皆往賀。
蕭何爲主吏,主進,令諸大夫曰:「進不滿千錢,坐之堂下。」高祖爲亭長,素易諸吏,乃紿爲謁曰「賀錢萬」,實不持一錢。
謁入,呂公大驚,起,迎之門。
呂公者,好相人,見高祖狀貌,因重敬之,引入坐。
蕭何曰:「劉季固多大言,少成事。」高祖因狎侮諸客,遂坐上坐,無所詘。
酒闌,呂公因目固留高祖。
高祖竟酒,後。
呂公曰:「臣少好相人,相人多矣,無如季相,願季自愛。
臣有息女,願爲季箕帚妾。」酒罷,呂媼怒呂公曰:「公始常欲奇此女,與貴人。
沛令善公,求之不與,何自妄許與劉季?」呂公曰:「此非兒女子所知也。」卒與劉季。
呂公女乃呂后也,生孝惠帝、魯元公主。
高祖爲亭長時,常告歸之田。
呂后與兩子居田中耨,有一老父過請飲,呂后因餔之。
老父相呂后曰:「夫人天下貴人。」令相兩子,見孝惠,曰:「夫人所以貴者,乃此男也。」相魯元,亦皆貴。
老父已去,高祖適從旁舍來,呂后具言客有過,相我子母皆大貴。
高祖問,曰:「未遠。」乃追及,問老父。
老父曰:「鄉者夫人嬰兒皆似君,君相貴不可言。」高祖乃謝曰:「誠如父言,不敢忘德。」及高祖貴,遂不知老父處。
高祖爲亭長,乃以竹皮爲冠,令求盜之薛治之,時時冠之,及貴常冠,所謂「劉氏冠」乃是也。
高祖以亭長爲縣送徒酈山,徒多道亡。
自度比至皆亡之,到豐西澤中,止飲,夜乃解縱所送徒。
曰:「公等皆去,吾亦從此逝矣!」徒中壯士願從者十餘人。
高祖被酒,夜徑澤中,令一人行前。
行前者還報曰:「前有大蛇當徑,願還。」高祖醉,曰:「壯士行,何畏!」乃前,拔劍擊斬蛇。
蛇遂分爲兩,徑開。
行數里,醉,因臥。
後人來至蛇所,有一老嫗夜哭。
人問何哭,嫗曰:「人殺吾子,故哭之。」人曰:「嫗子何爲見殺?」嫗曰:「吾,白帝子也,化爲蛇,當道,今爲赤帝子斬之,
獻替
  章公溢子存道,部鄉兵萬五千,從李公入閩,閩平,詔以兵從海道北征,公執不可,曰:‘鄉兵農人耳,始令徵閩,許以事平歸農,今復調之,是爽信也。
’上不懌而罷,公繼奏曰:‘兵已入閩,俾還州里,昔嘗叛逆之民,宜籍爲軍,使北征,一舉而恩威着矣。
’上喜曰:‘孰謂儒者果迂闊哉!’太祖與宋濂談神仙,對曰:‘漢武好神仙而方士至,樑武好佛而異僧集,使移此心求賢,則天下治矣。

  舍人耿忠奉使回,奏廣信郡縣官多違法,前所陳茶稅失實,時新行赦。
上怒,趣中書遣御史往廉狀,丞相李韓公善長諫,不聽,御史已受詔,丞相復諫,不從。
乃與給事中尹正諫曰:‘朝廷新立,將布大信於四方,今肆赦之後,復以細故而煩御史按問,既失信,且褻國威。
’上良久乃曰:‘止,其追御史毋往。

  上初以葉琛爲洪都府知府,至是陳氏入寇,琛死之。
上以劉基爲太史令,值熒惑守心,羣臣震懼,基密奏上,宜罪己以迴天意。
次日上臨朝,即基語諭羣臣,衆心始安。
後大旱,上命基諗滯獄,凡平反出若干人,天應時雨,上大喜。
基因奏請立法定製,遂從之。
  胡文穆母喪還朝,上問民間疾苦,公對曰:‘百姓頗安給,惟有司窮治建文時黨與,枝附扳坐,誣害善良甚苦。
’上立命罷追詰者。
(行狀)
  楊文定爲司經洗馬,一日,東宮問漢廷尉張釋之之賢,溥對曰:‘世豈無釋之,但無文帝寬厚仁恕之君用之爾。
釋之固難得,文帝尤難得也。
’退採文帝關治道者編爲事類以進,皇太子嘉納之。
(古穰雜錄)
  永樂中,禮部郎中周訥建言請封禪,羣臣亦多言此太平盛事,上皆不聽,時惟學士胡廣之言與上意合。
既退,作卻封禪頌奏之。
  謝璉嘗舉政要一十五事,名曰直言治平策。
反覆萬餘言,皆裨實用。
  英宗問迎復事,賢曰:‘當時亦有要臣者,臣不敢從。
’上怪,問:‘何也?’賢曰:‘天位乃陛下所固有,若景泰不起,羣臣表請復位,名正言順,何至以奪門爲功?奪之一字,何以示後?此輩實貪富貴,非爲社稷計,倘景泰先覺,亨等無足惜,不審陛下何以自解?然天下人心所歸向陛下者,以正統十數年間,凡事節省,與民休息故耳。
’上竦然大悟。
四年春,詔以迎駕奪門冒功升者凡四千人,悉禠職。
  李公賢上疏言:‘帝王之道,在赤子黎民,禽獸夷狄,雖聖人一視同仁,其施也必由親及疏,未有赤子不得其所而先豢養禽獸者。
今獅象韃官,不下萬餘,以俸言之,指揮使俸三十五石而實支一石,韃官則實支十七石
孝武皇帝,景帝中子也,母曰王美人。
年四歲立爲膠東王。
七歲爲皇太子,母爲皇后。
十六歲,後三年正月,景帝崩。
甲子,太子即皇帝位,尊皇太后竇氏曰太皇太后,皇后曰皇太后。
三月,封皇太后同母弟田分、勝皆爲列侯。
建元元年冬十月,詔丞相、御史、列侯、中二千石、二千石、諸侯相舉賢良方正直言極諫之士。
丞相綰奏:“所舉賢良,或治申、商、韓非、蘇秦、張儀之言,亂國政,請皆罷。
”奏可。
春二月,赦天下。
賜民爵一級。
年八十復二算,九十復甲卒。
行三銖錢。
夏四月己已,詔曰:“古之立孝,鄉里以齒,朝廷以爵,扶世導民,莫善於德。
然即於鄉里先耆艾,奉高年,古之道也。
今天下孝子、順孫願自竭盡以承其親,外迫公事,內乏資財,是以孝心闕焉,朕甚哀之。
民年九十以上,已有受鬻法,爲復子若孫,令得身帥妻妾遂其供養之事。

五月,詔曰:“河海潤千里。
其令祠官修山川之祠,爲歲事,曲加禮。

赦吳、楚七國帑輸在官者。
秋七月,詔曰:“衛士轉置送迎二萬人,其省萬人。
罷苑馬,以賜貧民。

議立明堂。
遣使者安車蒲輪,束帛加璧,徵魯申公。
二年冬十月,御史大夫趙綰坐請毋奏事太皇太后,及郎中令王臧皆下獄,自殺。
丞相嬰、太尉分免。
春二月丙戌朔,日有蝕之。
夏四月戊申,有如日夜出。
初置茂陵邑。
三年春,河水溢於平原,大飢,人相食。
賜徙茂陵者戶錢二十萬,田二頃。
初作便門橋。
秋七月,有星孛於西北。
濟川王明坐殺太傅、中傅廢遷防陵。
閩越圍東甌,東甌告急。
遣中大夫嚴助持節發會稽兵,浮海救之。
未至,閩越走,兵還。
九月丙子晦,日有蝕之。
四年夏,有風赤如血。
六月,旱。
秋九月,有星孛於東北。
五年春,罷三銖錢,行半兩錢。
置《五經》博士。
夏四月,平原君薨。
五月,大蝗。
秋八月,廣川王越、清河王乘皆薨。
六年春二月乙未,遼東高廟災。
夏四月壬子,高園便殿火。
上素服五日。
五月丁亥,太皇太后崩。
秋八月,有星孛於東方,長竟天。
閩越王郢攻南越。
遣大行王恢將兵出豫章、大司農韓安國出會稽擊之,未至,越人殺郢降,兵還。
元光元年冬十一月,初令郡國舉孝廉各一人。
衛尉李廣爲驍騎將軍屯雲中,中尉程不識爲車騎將軍屯雁門,六月罷。
夏四月,赦天下,賜民長子爵一級。
復七國宗室前絕屬者。
五月,詔賢良曰:“朕聞昔在唐、虞,畫像而民不犯,日月所燭,莫不率俾。
周之成、康,刑錯不用,德及鳥
漢初,因秦官置丞相、太尉。
武帝罷太尉,不置。
久之,置大司馬而以爲大將軍之冠。
成帝復罷丞相、御史大夫,而取周官六卿、司徒、司空之名,配大司馬以備三公,而鹹加「大」稱。
後漢建武二十七年,復改大司馬爲太尉,而司徒、司空並去「大」字,自後歷代因之。
政和中,始盡遵周官,置少師、少傅、少保爲三孤,太師、太傅、太保爲三公,而以太尉爲武官,禮秩同二府,大略如昔之宣徽使,而不以授文臣,而必以冠節度使爲異耳。
  唐開元中,始聚書集賢院,置學士、直學士、直院總之。
又置大學士,以寵宰相,自是不廢。
其後又置弘文官,亦以宰相爲大學士。
本朝避宣祖諱,易爲昭文,然必次相遷首相始得之。
其後惟王章惠隨、龐莊敏籍、韓獻肅絛旨初拜直除昭文,故王岐公行獻肅制詞,有曰「度越往制,何愛隆名之私」者,蓋謂是也。
  文臣籤書樞密院,始於右元懿,初稱樞密直學士籤書樞密院事,竟以本院學士而籤書院事而已。
至張公齊賢、王公沔皆直以諫議大夫爲之,不復帶學士,自是不復除。
至熙寧八年,曾公孝寬始復自龍圖閣直學士起居舍人、樞密都承旨,拜樞密直學士、籤書樞密院事,而不遷官、不賜球文帶。
未幾,以憂去位,至服闋,乃以端明殿學士判司農寺。
元右三年,趙公瞻自中散大夫戶部侍郎;六年,王公巖叟自左朝奉郎、龍圖閣待制、權知開封府;七年,劉公奉世自左朝請大夫、寶文閣待制、權戶部尚書,皆拜樞密直學士、籤書樞密院事,不遷官。
趙公明年乃遷中大夫、同知樞密院事,王、劉二公至罷皆除端明殿學士。
是四公於從班中資品尚淺,而躐遷執政,故有是命,蓋不盡以執政之禮畀之。
而必帶樞密直學士者,正用石元懿故事也。
紹聖以還,又復除。
淵聖受禪之初,亟擢宮僚耿南仲爲執政,而西府適無闕員,故復自徽猷閣直學士、太子詹事拜籤書。
未幾,復欲命一執政使虜,而在位者皆不可遣,遽以兵部尚書路公允迪爲籤書而行。
先是樞密直學士已廢不置,改爲述古殿直學士,故二公皆超拜資政殿學士。
雖籤書帶職猶用故事,而非本意矣。
自是遂相踵成例,凡籤書者必帶端明資政之職。
至六曹尚書、翰林學士皆執政之亞,逕遷同知可也。
然初拜亦必爲籤書而帶學士職,疑非是。
  武臣籤書樞密院,始於楊守一。
端拱元年,自內客省使、宣徽北院使爲之;二年,張遜自鹽鐵使,亦以宣徽北院使爲之;景德三年,韓崇訓自樞密都承旨、四方館使,以檢校太傅爲之;同時,馬正惠公知節自樞密都承旨、東上閣門使,以檢校太保爲之;天喜三年,曹武穆公瑋自華州觀察使鄜
國朝以來,凡政事有大更革,必集百官議之,不然猶使各條具利害,所以盡人謀而通下情也。
熙寧初,議貢舉、北郊猶如此,後厭其多異同,不復講。
及司馬溫公爲相,欲增損貢舉之法,復將使百官議,因自建經明、行修使朝官保任之法,欲並議之。
草具將上,先與範丞相謀,範公曰:「朝廷欲求衆人之長而元宰先之,似非明夷蒞衆之義,若已陳此書而衆人不隨,則虛勞思慮而失宰相體;若衆人皆隨,則相君自謂莫已若矣,然後諂子得志於其間而衆人默而退。
媚者既多,使人或自信如莫已若矣,前車可鑑也。
不若清心以俟衆論,可者從不可者更,俟衆賢議之如此,則逸而易成,有害亦可改而責議者矣。
若先漏此書之意,則諂者更能增飾利害迎於公之前矣。」溫公不聽卒白而行之。
範氏家集載此書甚詳。
故事,宰輔領州而中使以事經繇,必傳宣撫問。
宣和間,先公守南都,地當東南水陸之衝,使傳絡繹不絕,一歲中撫問者至十數。
故嘗有《謝表》曰:「天闕夢迴,必有感恩之淚;日邊人至,常聞念舊之言。」後因生日,府掾張矩臣獻詩曰:「幾回天闕夢,十走日邊人。」蓋用表語也。
矩臣退傅家,好學,喜爲詩。
先公爲相時,欲稍薦用之,已卒矣。
舊制:凡掌外製必試而後命,非有盛名如楊文公、歐陽文忠、蘇端明未嘗輒免,故世尤以不試爲重。
然故事:苟嘗兼攝,雖僅草一制亦復免試。
渡江後,從班多不備官,故外製多兼攝者,及後爲真,皆循例得免。
近歲有偶未兼攝而徑除者,又特降旨免試焉。
國朝宰相執政既罷政事,雖居藩府,恩典皆殺。
政和中,始置宣和殿大學士,以蔡攸爲之,俸賜禮秩悉視見任二府。
其後踵之者其弟修、其子行,而孟昌齡、王革、高伸亦繼爲之,然皆領宮觀使或開封府殿中省職事,未嘗居外。
及革出鎮大名,仍舊職以行,而恩典悉如在京師。
其後蔡靖以資政殿學士知燕山府,久之亦進是職,再任恩數加之,雖前宰相亦莫及矣。
先友崔陟字浚明,年未二十舉進士。
待試京師,一夕夢人告曰:「汝父攘羊,恐不復見汝登科矣。」及寤,意大惡之。
既果被黜還家,見有羊毛積後垣下,問何自得之,其父曰:「昨有羊突入吾捨者,吾既烹而食之矣。」陟因大驚而不敢言所夢。
未幾,其父卒。
後數年乃登第,後坐元符末上書論時事編入黨籍,仕宦連蹇不進。
先公領裕民局,闢爲檢討官。
未幾局罷,後以宿州通判終。
宗室士暕字明發,少好學,喜爲文,多技藝。
嘗畫韓退之、皇甫持正訪李長吉事爲《高軒過圖》,極蕭灑,一時名士皆爲賦之。
又嘗學書於米元章,予嘗見所藏元章一帖曰:「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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