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重光赤奋若,尽强圉协洽,凡七年。
世宗孝武皇帝上之上建元元年(辛丑,公元前一四零年)
冬,十月,诏举贤良方正直言极谏之士,上亲策问以古今治道,对者百馀人。
广川董仲舒对曰:“道者,所繇适于治之路也,仁、义、礼、乐,皆其具也。
故圣王已没,而子孙长久,安宁数百岁,此皆礼乐教化之功也。
夫人君莫不欲安存,而政乱国危者甚众;所任者非其人而所繇者非其道,是以政日以仆灭也。
夫周道衰于幽、厉,非道亡也,幽、厉不繇也。
至于宣王,思昔先王之德,兴滞补敝,明文、武之功业,周道粲然复兴,此夙夜不懈行善之所致也。
孔子曰:‘人能弘道,非道弘人。
’故治乱废兴在于己,非天降命,不可得反;其所操持悖谬,失其统也。
为人君者,正心以正朝廷,正朝廷以正百官,正百官以正万民,正万民以正四方。
四方正,远近莫敢不壹于正,而亡有邪气奸其间者,是以阴阳调而风雨时,群生和而万民殖,诸福之物,可致之祥,莫不毕至,而王道终矣!孔子曰:‘凤鸟不至,河不出图,吾已矣夫!’自悲可致此物,而身卑贱不得致也。
今陛下贵为天子,富有四海,居得致之位,操可致之势,又有能致之资;行高而恩厚,知明而意美,爱民而好士,可谓谊主矣。
然而天地未应而美祥莫至者,何也?凡以教化不立而万民不正也。
夫万民之从利也,如水之走下,不以教化堤防之,不能止也。
古之王者明于此,故南面而治天下,莫不以教化为大务。
立太学以教于国,设痒序以化于邑,渐民以仁,摩民以谊,节民以礼,故其刑罚甚轻而禁不犯者,教化行而习俗美也。
圣王之继乱世也,扫除其迹而悉去之,复修教化而崇起之;教化已明,习俗已成,子孙循之,行五六百岁尚示败也。
秦灭先圣之道,为苟且之治,故立十四年而亡,其遗毒馀烈至今未灭,习俗薄恶,人民嚣顽,抵冒殊扞,熟烂如此之甚者也。
窃譬之:琴瑟不调,甚者必解而更张之,乃可鼓也;为政而不行,甚者必变而更化之,乃可理也。
故汉得天下以来,常欲治而至今不可善治者,失之于当更化而不更化也。
“臣闻圣王之治天下也,少则习之学,长则材诸位,爵禄以养其德,刑罚以威其恶,故民晓于礼谊而耻犯其上。
武王行大谊,平残贼,周公作礼乐以文之;至于成、康之隆,囹圄空虚四十馀年。
此亦教化之渐而仁谊之流,非独伤肌肤之效也。
至秦则不然,师申、商之法,行韩非之说,憎帝王之道,以贪狼为俗,诛名而不察实,为善者不必免而犯恶者未必刑也。
是以百官皆饰虚辞而不顾实,外有事君之礼,内有背上之心,造伪饰诈,趋利无耻,
起强圉大渊献,尽上章困敦,凡十四年。
孝景皇帝下前三年(丁亥,公元前一五四年)
冬,十月,梁王来朝。
时上未置太子,与梁王宴饮,从容言曰:“千秋万岁后传于王。
”王辞谢,虽知非至言,然心内喜,太后亦然。
詹事窦婴引卮酒进上曰:“天下者,高祖之天下,父子相传,汉之约也,上何以得传梁王!”太后由此憎婴。
婴因病免;太后除婴门籍,不得朝请。
梁王以此益骄。
春,正月,乙巳,赦。
长星出西方。
洛阳东宫灾。
初,孝文时,吴太子入见,得侍皇太子饮、博。
吴太子博争道,不恭;皇太子引博局提吴太子,杀之。
遣其丧归葬,至吴,吴王愠曰:“天下同宗,死长安即葬长安,何必来葬为!”复遣丧之长安葬。
吴王由此稍失籓臣之礼,称疾不朝。
京师知其以子故,系治、验问吴使者;吴王恐,始有反谋。
后使人为秋请,文帝复问之,使者对曰:“王实不病;汉系治使者数辈,吴王恐,以故遂称病。
夫察见渊中鱼不祥,唯上弃前过,与之更始。
”于是文帝乃赦吴使者,归之,而赐吴王几杖,老,不朝。
吴得释其罪,谋亦益解。
然其居国,以铜、盐故,百姓无赋;卒践更,辄予平贾;岁时存问茂材,赏赐闾里;他郡国吏欲来捕亡人者,公共禁弗予。
如此者四十馀年。
晁错数上书言吴过,可削;文帝宽,不忍罚,以此吴日益横。
及帝即位,错说上曰:“昔高帝初定天下,昆弟少,诸子弱,大封同姓,齐七十馀城,楚四十馀城,吴五十馀城;封三庶孽,分天下半。
今吴王前有太子之郤,诈称病不朝,于古法当诛。
文帝弗忍,因赐几杖,德至厚,当改过自新,反益骄溢,即山铸钱,煮海水为盐,诱天下亡人谋作乱。
今削之亦反,不削亦反。
削之,其反亟,祸小;不削,反迟,祸大。
”上令公卿、列侯、宗室杂议,莫敢难;独窦婴争之,由此与错有郤。
及楚王戊来朝,错因言:“戊往年为薄太后服,私奸服舍,请诛之。
”诏赦,削东海郡。
及前年,赵王有罪,削其常山郡;胶西王卬以卖爵事有奸,削其六县。
廷臣方议削吴。
吴王恐削地无已,因发谋举事。
念诸侯无足与计者,闻胶西王勇,好兵,诸侯皆畏惮之,于是使中大夫应高口说胶西王曰:“今者主上任用邪臣,听信谗贼,侵削诸侯,诛罚良重,日以益甚。
语有之曰:‘狧穅及米。
’吴与胶西,知名诸侯也,一时见察,不得安肆矣。
吴王身有内疾,不能朝请二十馀年,常患见疑,无以自白,胁肩累足,犹惧不见释。
窃闻大王以爵事有过。
所闻诸侯削地,罪不至此;此恐不止削地而已。
”王曰:“有之。
子将奈何?”高曰:“吴王自以与大
起强圉大荒落,尽玄黓阉茂,凡六年。
世宗孝武皇帝中之上元朔五年(丁巳,公元前一二四年)
冬,十一月,乙丑,薛泽免。
以公孙弘为丞相,封平津侯。
丞相封侯自弘始。
时上方兴功业,弘于是开东阁以延贤人,与参谋议。
每朝觐奏事,因言国家便宜,上亦使左右文学之臣与之论难。
弘尝奏言:“十贼彍弩,百吏不敢前。
请禁民毋得挟弓弩,便。
”上下其议。
侍中吾丘寿王对曰:“臣闻古者作五兵,非以相害,以禁暴讨邪也。
秦兼天下,销甲兵,折锋刃;其后民以櫌锄、棰梃相挞击,犯法滋众,盗贼不胜,卒以乱亡。
故圣王务教化而省禁防,知其不足恃也。
礼曰:‘男子生,桑弧、蓬矢以举之,’明示有事也。
大射之礼,自天子降及庶人。
三代之道也。
愚闻圣王合射以明教矣,未闻弓矢之为禁也。
且所为禁者,为盗贼之以攻夺也;攻夺之罪死,然而不止者,大奸之于重诛,固不避也。
臣恐邪人挟之而吏不能止,良民以自备而抵法禁,是擅贼威而夺民救也。
窃以为大不便。
”书奏,上以难弘,弘诎服焉。
弘性意忌,外宽内深。
诸尝与弘有隙,无近远,虽阳与善,后竟报其过。
董仲舒为人廉直,以弘为从谀,弘嫉之。
胶西王端骄恣,数犯法,所杀伤二千石甚众。
弘乃荐仲舒为胶西相;仲舒以病免。
汲黯常毁儒,面触弘,弘欲诛之以事,乃言上曰:“右内史界部中多贵臣、宗室,难治,非素重臣不能任,请徙黯为右内史。
”上从之。
春,大旱。
匈奴右贤王数侵扰朔方。
天子令车骑将军青将三万骑出高阙,卫尉苏建为游击将军,左内史李沮为高弩将军,太仆公孙贺为骑将军,代相李蔡为轻车将军,皆领属车骑将军,俱出朔方;大行李息、岸头侯张次公为将军,俱出右北平;凡十馀万人,击匈奴。
右贤王以为汉兵远,不能至,饮酒,醉。
卫青等兵出塞六七百里,夜至,围右贤王。
右贤王惊,夜逃,独与壮骑数百驰,溃围北去。
得右贤裨王十馀人,众男女万五千馀人,畜数十百万,于是引兵而还。
至塞,天子使使者持大将军印,即军中拜卫青为大将军,诸将皆属焉。
夏,四月,乙未,复益封青八千七百户,封青三子伉、不疑、登皆为列侯。
青固谢曰:“臣幸得待罪行间,赖陛下神灵,军大捷,皆诸校尉力战之功也。
陛下幸已益封臣青;臣青子在襁褓中,未有勤劳,上列地封为三侯,非臣待罪行间所以劝士力战之意也。
”天子曰:“我非忘诸校尉功也。
”乃封护军都尉公孙敖为合骑侯,都尉韩说为龙頟侯,公孙贺为南窌侯,李察为乐安侯,校尉李朔为涉轵侯,赵不虞为随成侯,公孙戎奴为从平侯,李沮、李息及
起著雍滩,尽柔兆执徐,凡九年。
世宗孝武皇帝上之下元光二年(戊申,公元前一三三年)
冬,十月,上行幸雍,祠五畤。
李少君以祠灶却老方见上,上尊之。
少君者,故深泽侯舍人,匿其年及其生长,其游以方遍诸侯,无妻子。
人闻其能使物及不死,更馈遗之,常馀金钱、衣食。
人皆以为不治生业而饶给,又不知其何所人,愈信,争事之。
少君善为巧发奇中。
尝从武安侯饮,坐中有九十馀老人,少君乃言与其大父游射处;老人为儿时从其大父,识其处,一坐尽惊。
少君言上曰:“祠灶则致物,致物而丹沙可化为黄金,寿可益,蓬莱仙者可见;见之,以封禅则不死,黄帝是也。
臣尝游海上,见安期生,食臣枣,大如瓜。
安期生仙者,通蓬莱中,合则见人,不合则隐。
”于是天子始亲祠灶,遣方士入海求蓬莱安期生之属,而事化丹沙诸药齐为黄金矣。
居久之,李少君病死,天子以为化去,不死;而海上燕、齐怪迂之方士多更来言神事矣。
亳人谬忌奏祠太一。
方曰:“天神贵者太一,太一佐曰五帝。
”于是天子立其祠长安东南郊。
雁门马邑豪聂壹,因大行王恢言:“匈奴初和亲,亲信边,可诱以利致之,伏兵袭击,必破之道也。
”上召问公卿。
王恢曰:“臣闻全代之时,北有强胡之敌,内连中国之兵,然尚得养老、长幼,种树以时,仓廪常实,匈奴不轻侵也。
今以陛下之威,海内为一,然匈奴侵盗不已者,无他,以不恐之故耳。
臣窃以为击之便。
”韩安国曰:“臣闻高皇帝尝围于平城,七日不食;及解围反位,而无忿怒之心。
夫圣人以天下为度者也,不以己私怒伤天下之功,故遣刘敬结和亲,至今为五世利。
臣窃以为勿击便。
”恢曰:“不然。
高帝身被坚执锐,行几十年,所以不报平城之怨者,非力不能,所以休天下之心也。
今边境数惊,士卒伤死,中国槥车相望,此仁人之所隐也。
故曰击之便。
”安国曰:“不然。
臣闻用兵者以饱待饥,正治以待其乱,定舍以待其劳;故接兵覆众,伐国堕城,常坐而役敌国,此圣人之兵也。
今将卷甲轻举,深入长驱,难以为功;从行则迫胁,衡行则中绝,疾则粮乏,徐则后利,不至千里,人马乏食。
《兵法》曰:‘遗人,获也’,臣故曰勿击便。
”恢曰:“不然。
臣今言击之者,固非发而深入也。
将顺因单于之欲,诱而致之边,吾选枭骑、壮士阴伏而处以为之备,审遮险阻以为其戒。
吾势已定,或营其左,或营其右,或当其前,或绝其后,单于可禽,百全必取。
”上从恢议。
夏,六月,以御史大夫韩安国为护军将军,卫尉李广为骁骑将军,太仆公孙贺为轻车将军,大行王
起昭阳大渊献,尽重光协洽,凡九年。
世孝武皇帝中之下元狩五年(癸亥,公元前一一八年)
春,三月,甲午,丞相李蔡坐盗孝景园,堧地,葬其中,当下吏,自杀。
罢三铢钱,更铸五铢钱。
于是民多盗铸钱,楚地尤甚。
上以为淮阳,楚地之郊,乃召拜汲黯为淮阳太守。
黯伏谢不受印,诏数强予,然后奉诏。
黯为上泣曰:“臣自以为填沟壑,不复见陛下,不意陛下复收用之。
臣常有狗马病,力不能任郡事。
臣愿为中郎。
出入禁闼,补过拾遗,臣之愿也。
”上曰:“君薄淮阳邪?吾今召君矣,顾淮阳吏民不相得,吾徒得君之重,卧而治之。

黯既辞行,过大行李息,曰:“黯弃逐居郡,不得与朝廷议矣。
御史大夫汤,智足以拒谏,诈足以饰非,务巧佞之语,辩数之辞,非肯正为天下言,专阿主意。
主意所不欲,因而毁之;主意所欲,因而誉之。
好兴事,舞文法,内怀诈以御主心,外挟贼吏以为威重。
公列九卿,不早言之,公与之俱受其戮矣。
”息畏汤,终不敢言;及汤败,上抵息罪。
使黯以诸侯相秩居淮阳,十岁而卒。
诏徙奸猾吏民于边。
夏,四月,乙卯,以太子少傅武强侯庄青翟为丞相。
天子病鼎湖甚。
巫医无所不致,不愈。
游水发根言上郡有巫,病而鬼神下之。
上召置,祠之甘泉,及病,使人问神君,神君言曰:“天子无忧病;病少愈,强与我会甘泉。
”于是病愈,遂起幸甘泉,病良已,置酒寿宫。
神君非可得见,闻其言,言与人音等,时去时来,来则风肃然,居室帷中。
神君所言,上使人受书其言,命之曰“画法”。
其所语,世俗之所知也,无绝殊者,而天子心独喜;其事秘,世莫知也。
时上卒起,幸甘泉,过右内史界中,道多不治,上怒曰:“义纵以我为不复行此道乎!”衔之。
世孝武皇帝中之下元狩六年(甲子,公元前一一七年)
冬,十月,雨水,无冰。
上既下缗钱令而尊卜式,百姓终莫分财佐县官,于是杨可告缗钱纵矣。
义纵以为此乱民,部吏捕其为可使者。
天子以纵为废格沮事,弃纵市。
郎中令李敢,怨大将军之恨其父,乃击伤大将军,大将军匿讳之。
居无何,敢从上雍,至甘泉宫猎,票骑将军去病射杀敢。
去病时方贵幸,上为讳,云鹿触杀之。
夏,四月,乙巳,庙立皇子闳为齐王,旦为燕王,胥为广陵王,初作诰策。
自造白金、五铢钱后,吏民之坐盗铸金钱死者数十万人,其不发觉者不可胜计,天下大抵无虑皆铸金钱矣。
犯者众,吏不能尽诛。
六月,诏遣博士褚大、徐偃等六人分循郡国,举兼并之徒及守、相、为吏有罪者。
秋,九月,冠
一切佛语心品之一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南海滨楞伽山顶。
种种宝华以为庄严。
与大比丘僧,及大菩萨众俱。
从彼种种异佛刹来。
是诸菩萨摩诃萨。
无量三昧自在之力。
神通游戏。
大慧菩萨摩诃萨而为上首。
一切诸佛手灌其顶。
自心现境界。
善解其义。
种种众生。
种种心色。
无量度门。
随类普现,于五法自性识二种无我,究竟通达。
尔时大慧菩萨与摩帝菩萨,俱游一切诸佛刹土,承佛神力。
从坐而起。
偏袒右肩。
右膝着地。
合掌恭敬,以偈赞佛。
世间离生灭犹如虚空华智不得有无而兴大悲心
一切法如幻远离于心识智不得有无而兴大悲心
远离于断常世间恒如梦智不得有无而兴大悲心
知人法无我烦恼及尔焰常清净无相而兴大悲心
一切无涅槃无有涅槃佛无有佛涅槃远离觉所觉
若有若无有是二悉俱离牟尼寂静观是则远离生
是名为不取今世后世净
尔时大慧菩萨偈赞佛已。
自说姓名
我名为大慧通达于大乘今以百八义仰咨尊中上
世间解之士闻彼所说偈观察一切众告诸佛子言
汝等诸佛子今皆恣所问我当为汝说自觉之境界
尔时大慧菩萨摩诃萨,承佛所听,顶礼佛足,合掌恭敬,以偈问曰。
云何净其念云何念增长云何见痴惑云何惑增长
何故刹土化相及诸外道云何无受次何故名无受
何故名佛子解脱至何所谁缚谁解脱何等禅境界
云何有三乘唯愿为解说缘起何所生云何作所作
云何俱异说云何为增长云何无色定及以灭正受
云何为想灭何因从定觉云何所作生进去及持身
云何现分别云何生诸地破三有者谁何处身云何
往生何所至云何最胜子何因得神通及自在三昧
云何三昧心最胜为我说云何名为藏云何意及识
云何生与灭云何见己还云何为种姓非种及心量
云何建立相及与非我义云何无众生云何世俗说
云何为断见及常见不生云何佛外道其相不相违
云何当来世种种诸异部云何空何因云何刹那坏
云何胎藏生云何世不动何因如幻梦及揵闼婆城
世间热时焰及与水月光何因说觉支及与菩提分
云何国土乱云何作有见云何不生灭世如虚空华
云何觉世间云何说离字离妄想者谁云何虚空譬
如实有几种几波罗蜜心何因度诸地谁至无所受
何等二无我云何尔焰净诸智有几种几戒众生性
谁生诸宝性摩尼真珠等谁生诸语言众生种种性
明处及伎术谁之所显示伽陀有几种长颂及短句
成为有几种云何名为论云何生饮食及生诸爱欲
云何名为王转轮及小王云何守护国诸天有几种
云何名为地星宿及日月解脱修行者是各有几种
弟子有几种云何阿阇梨佛复有几种复有几种生
魔及诸异学彼各有几种自性及与心彼复各几种
云何施设量唯愿最
一切佛语心品之一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南海滨楞伽山顶。
种种宝华以为庄严。
与大比丘僧,及大菩萨众俱。
从彼种种异佛刹来。
是诸菩萨摩诃萨。
无量三昧自在之力。
神通游戏。
大慧菩萨摩诃萨而为上首。
一切诸佛手灌其顶。
自心现境界。
善解其义。
种种众生。
种种心色。
无量度门。
随类普现,于五法自性识二种无我,究竟通达。
尔时大慧菩萨与摩帝菩萨,俱游一切诸佛刹土,承佛神力。
从坐而起。
偏袒右肩。
右膝着地。
合掌恭敬,以偈赞佛。
世间离生灭犹如虚空华智不得有无而兴大悲心
一切法如幻远离于心识智不得有无而兴大悲心
远离于断常世间恒如梦智不得有无而兴大悲心
知人法无我烦恼及尔焰常清净无相而兴大悲心
一切无涅槃无有涅槃佛无有佛涅槃远离觉所觉
若有若无有是二悉俱离牟尼寂静观是则远离生
是名为不取今世后世净
尔时大慧菩萨偈赞佛已。
自说姓名
我名为大慧通达于大乘今以百八义仰咨尊中上
世间解之士闻彼所说偈观察一切众告诸佛子言
汝等诸佛子今皆恣所问我当为汝说自觉之境界
尔时大慧菩萨摩诃萨,承佛所听,顶礼佛足,合掌恭敬,以偈问曰。
云何净其念云何念增长云何见痴惑云何惑增长
何故刹土化相及诸外道云何无受次何故名无受
何故名佛子解脱至何所谁缚谁解脱何等禅境界
云何有三乘唯愿为解说缘起何所生云何作所作
云何俱异说云何为增长云何无色定及以灭正受
云何为想灭何因从定觉云何所作生进去及持身
云何现分别云何生诸地破三有者谁何处身云何
往生何所至云何最胜子何因得神通及自在三昧
云何三昧心最胜为我说云何名为藏云何意及识
云何生与灭云何见己还云何为种姓非种及心量
云何建立相及与非我义云何无众生云何世俗说
云何为断见及常见不生云何佛外道其相不相违
云何当来世种种诸异部云何空何因云何刹那坏
云何胎藏生云何世不动何因如幻梦及揵闼婆城
世间热时焰及与水月光何因说觉支及与菩提分
云何国土乱云何作有见云何不生灭世如虚空华
云何觉世间云何说离字离妄想者谁云何虚空譬
如实有几种几波罗蜜心何因度诸地谁至无所受
何等二无我云何尔焰净诸智有几种几戒众生性
谁生诸宝性摩尼真珠等谁生诸语言众生种种性
明处及伎术谁之所显示伽陀有几种长颂及短句
成为有几种云何名为论云何生饮食及生诸爱欲
云何名为王转轮及小王云何守护国诸天有几种
云何名为地星宿及日月解脱修行者是各有几种
弟子有几种云何阿阇梨佛复有几种复有几种生
魔及诸异学彼各有几种自性及与心彼复各几种
云何施设量唯愿最
黄帝问曰:六化六变,胜复淫治,甘苦辛咸酸淡先后,余知之矣。
夫五运之化,或从天气,或逆天气,或从天气而逆地气,或从地气而逆天气,或相得,或不相得,余未能明其事。
欲通天之纪,从地之理,和其运,调其化,使上下合德,无相夺伦,天地升降,不失其宜,五运宣行,勿乖其政,调之正味,从逆奈何?
岐伯稽首再拜对曰:昭乎哉问也!此天地之纲纪,变化之渊源,非圣帝孰能穷其至理欤!臣虽不敏,请陈其道,令终不灭,久而不易。
帝曰:愿夫子推而次之,从其类序,分其部主,别其宗司,昭其气数,明其正化,可得闻乎?
岐伯曰:先立其年以明其气,金木水火土运行之数,寒暑燥湿风火临御之化,则天道可见,民气可调,阴阳卷舒,近而无惑,数之可数者,请遂言之。
帝曰:太阳之政奈何?
岐伯曰:辰戌之纪也。
太阳,太角,太阴。
壬辰,壬戌。
其运风,其化鸣紊启拆,其变振拉摧拔,其病眩、掉、目瞑。
太角(初正)、少徵、太宫、少商、太羽(终)。
太阳,太徵,太阴。
戊辰,戊戌,同正徵。
其运热,其化暄暑郁燠,其变炎烈沸腾,其病热郁。
太徵、少宫、太商、少羽(终)、少角(初)。
太阳,太宫,太阴。
甲辰岁会(同天符),甲戌岁会(同天符)。
其运阴埃,其化柔润重泽,其变震惊飘骤,其病湿、下重。
太宫、少商、太羽(终)、太角(初)、少徵。
太阳,太商,太阴。
庚辰,庚戌。
其运凉,其化雾露萧飋,其变肃杀凋零,其病燥、背瞀、胷满。
太商、少羽(终)、少角(初)、太徵、少宫。
太阳,太羽,太阴。
丙辰天符,丙戌天符。
其运寒,其化凝惨凛冽,其变冰雪霜雹,其病大寒留于溪谷。
太羽(终)、太角(初)、少徵、太宫、少商。
凡此太阳司天之政,气化运行先天,天气肃,地气静,寒临太虚,阳气不令,水土合德,上应辰星、镇星。
其谷玄、黅,其政肃,其令徐。
寒政大举,泽无阳焰,则火发待时。
少阳中治,时雨乃涯,止极雨散,还于太阴,云朝北极,湿化乃布,泽流万物,寒敷于上,雷动于下,寒湿之气,持于气交。
民病寒湿,发肌肉萎、足痿不收、濡泻、血溢。
初之气,地气迁,气乃大温,草乃早荣,民乃厉,温病乃作,身热、头痛、呕吐、肌腠疮疡。
二之气,大凉反至,民乃惨,草乃遇寒,火气遂抑。
民病气郁中满,寒乃始。
三之气,天政布,寒气行,雨乃降。
民病寒,反热中、痈疽、注下、心热、瞀闷,不治者死。
四之气,风湿交争,风化为雨,乃长,乃化,乃成。
民病大热,少气、肌肉萎、足痿、注下、赤白。
五之气,阳复化,草乃长,乃化,乃
起强圉协洽,尽昭阳赤奋若,凡七年。
孝昭皇帝下元平元年(丁未,公元前七四年)
春,二月,诏减口赋钱什三。
夏,四月,癸来,帝崩于未央宫;无嗣。
时武帝子独有广陵王胥,大将军光与群臣议所立,咸持广陵王。
王本以行失道,先帝所不用;光内不自安。
朗有上书言:“周太王废太伯立王季,文王舍伯邑考立武王,唯在所宜,虽废长立少可也。
广陵王不可以承宗嗣。
”言合光意。
光以其书示丞相敞等,擢郎为九江太守。
即日承皇后诏,遣行大鸿胪事少府乐成、宗正德、光禄大夫吉、中郎将利汉,迎昌邑王贺,乘七乘传诣长安邸。
光又白皇后,徒右将军安世为车骑将军。
贺,昌邑哀王之子也,在国素狂纵,动作无节。
武帝之丧,贺游猎不止。
尝游方与,不半日驰二百里。
中尉琅邪王吉上疏谏曰:“大王不好书术而乐逸游,冯式撙街,驰骋不止,口倦虖叱咤,手苦于棰辔,身劳虖车舆,朝则冒雾露,昼则被尘埃,夏则为大暑之所暴炙,冬则为风寒之所匽薄,数以耎脆之玉体犯勤劳之烦毒,非所以全寿命之宗也,又非所以进仁义之隆也。
夫广厦之下,细旃之上,明师居前,勤诵在后,上论唐、虞之际,下及殷、周之盛,考仁圣之风,习治国之道,欣欣焉发愤忘食,日新厥德,其乐岂街橛之间哉!休则俯仰屈伸以利形,进退步趋以实下,吸新吐故以练臧,专意积精以适神,于以养生,岂不长哉!大王诚留意如此,则心有尧、舜之志,体有乔、松之寿,美声广誉,登而上闻,则福禄其臻而社稷安矣。
皇帝仁圣,至今思慕未怠,于宫馆、囿池、戈猎之乐未有所幸,大王宜夙夜念此以承圣意。
诸侯骨肉,莫亲大王,大王于属则子也,于位则臣也,一身而二任之责加焉。
恩爱行义,纤介有不具者,于以上闻,非飨国之福也。
”王乃下令曰:“寡人造行不能无惰,中尉其忠,数辅吾过。
”使谒者千秋赐中尉牛肉五百斤,酒五石,脯五束。
其后复放纵自若。
郎中令山阳龚遂,忠厚刚毅,有大节,内谏争于王,外责傅相,引经义,陈祸福,至于涕泣,蹇蹇亡已,面刺王过。
王至掩耳起走,曰:“郎中令善愧人!”王尝久与驺奴、宰人游戏饮食,赏赐无度,遂入见王,涕泣膝行,左右侍御皆出涕。
王曰:“郎中令何为哭?”遂曰:“臣痛社稷危也!愿赐清闲,竭愚!”王辟左右。
遂曰:“大王知胶西王所以为无道亡乎?”王曰:“不知也。
”曰:“臣闻胶西王有谀臣侯得,王所为似于桀、纣也,得以为尧、舜也。
王说其谄谀,常与寝处,唯得所言,以至于是。
今大王亲近群小,渐渍邪恶所习,存亡之机,不可不慎也!臣请选郎通经有行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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