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甚望足下過此,而竟不來,何耶?二物共作廿五定,若可,翼取至爲荷。
專遣馬去奉屈,望枉顧,專等,專等, 孟頫再拜。
子方協律仁友足下。
孟頫記事,園中□□□。
□□提舉足下:自來奉字,每深馳想。
家間兩次發到所寄書及田上帳,已收。
龍洞並一應山,望都與遍種鬆,切祝、切祝。
東衡穴邊地,望都買了,價鈔可於舍姪處取。
此間勾當,非不在心,但機會少,法度密,費用大,心逮而力不逮也。
徐庭玉備知艱難,他日必能詳言。
如欲之,可遺人來爲佳。
因便奉記,莫盡欲言。
不宣。
閏月十日,孟頫記事致。
歐陽信本書,清勁秀健,古今一人。
米老雲:「莊若對越,俊若跳擲」,猶似未知其神奇也。
向在都下,見《勸學》一帖,是集賢官庫物,後有開元題識具全,筆意與此一同,但官帖是硬黃紙為異耳。
至元廿九年閏月望日,為右之兄書。
吳興趙孟頫。
友人牟成甫之貧,香嚴所謂錐也無者。
豐年猶啼飢,況此荒歉,將何以堅其腹而贍其老穉。
淵明乞食,魯公乞米,賴多古賢,可爲口實。
仁人義士,有能指魯肅之囷而實萊蕪之甑者乎。
吳興趙孟頫白。
中峯和上吾師侍者。
孟頫和南謹封。
孟頫和南拜覆,中峯和上吾師侍者:
孟頫歸自吳門,得所惠字,審道體安隱,深慰下情。
示諭陳公墓誌,即如來命,寫付月師矣。
送至潤筆,亦已祇領,外蒙誨以法語,尤見愛念,即與老妻同看,唯有頂戴而已。
此番杖錫,恐可還山中,瞻望白毫,不勝翹想,不宣。
弟子趙孟頫和南拜覆。
月師雲:吾師近到弊舍,而弟子偶過吳門,不得一見,不勝悵然。
中峯和上老師。
弟子趙孟頫再拜謹封。
弟子趙孟頫和南上記,中峯和上老師侍者:
孟頫得旨南還,何圖病妻道卒,哀痛之極,不如無生。
酷暑長達三千里,護柩來歸,與死爲鄰。
年過耳順,罹此荼毒,爲吾師慈悲,必當哀憫。
蒙遣以中致名香之奠,不勝感激。
但老妻無恙時,曾有普渡之願,吾師亦已允許。
孟頫欲因此緣事,以資超渡,不審尊意以爲如何。
又聞道體頗苦渴疾,不知能爲孟頫一下山否。
若仁者肯爲一來,存歿拜德,不可思議,以中還,僅具拜覆,哀慼不能詳悉,並祈師照。
不宣。
弟子趙孟頫和南上記,六月十二日。
唐銀青光祿大夫太子率更令、渤海郡歐陽詢,字信本,書《仲尼夢奠帖》七十八字,前後御府法書二小印,後有紹興小印,合縫處古印甚多,下跋一吉字。
未曉誰氏,庚寅十月購於揚中齋家悅生圖書,亦曾入賈秋壑文府。
率更初學王逸少書,後漸變其體,筆力險勁,爲一時之絕,人得其尺牘,鹹以爲楷範。
《書法苑》雲:信本行書,蟬聯起伏,凝結遒聳,裁蕭水之柔懦,拉羲獻之筋髓,比之諸勢,出於自得。
此本勁險刻歷,森森然若武庫之戈戟,向背轉摺,渾得二王風氣,世之歐行第一書也。
辛卯二月辛未重裝九日丁丑跋於嚴陵官舍。
金城郭天錫審定祕玩。
【第一跋】
蘭亭帖自定武石刻既亡,在人間者有數。
有日減,無日增,故博古之士以爲至寶。
然極難辨。
又有未損五字者,五字未損,其本尤難得。
此蓋已損者,獨孤長老送餘北行,攜以自隨。
至南潯北,出以見示。
因從獨孤乞得,攜入都。
他日來歸,與獨孤結一重翰墨緣也。
至大三年九月五日,跋於舟中。
獨孤名淳朋,天台人。
【第二跋】
蘭亭帖當宋未度南時,士大夫人人有之。
石刻既亡,江左好事者,往往家刻一石,無慮數十百本,而真贗始難別矣。
王順伯,尤延之諸公,其精識之尤者。
於墨色、紙色、肥瘦穠纖之間,分毫不爽。
故朱晦翁跋蘭亭謂:“不獨議禮如聚訟”,蓋笑之也。
然傳刻既多,實亦未易定其甲乙。
此卷乃致佳本,五字鑱損,肥瘦得中。
與王子慶所藏趙子固本無異,石本中至寶也。
至大三年九月十六日。
舟次寶應重題。
子昂。
【第三跋】
蘭亭誠不可忽。
世間墨本日亡日少,而識真者蓋難。
其人既識而藏之,可不寶諸。
十八日清河舟中。
【第四跋】
河聲如吼,終日屏息。
非得此卷時時展玩,何以解日。
蓋日數十舒捲。
所得爲不少矣。
廿二日邳州北題。
【第五跋】
昔人得古刻數行,專心而學之,便可名世。
況蘭亭是右軍得意書,學之不已,何患不過人耶。
頃聞吳中北禪主,僧有定武蘭亭,是其師晦巖照法師所藏。
從其借觀不可。
一旦得此,喜不自勝。
獨孤之與東屏,賢不肖何如也。
廿三日將過呂梁泊舟題。
【第六跋】
學書在玩味古人法帖,悉知其用筆之意,乃爲有益。
右軍書蘭亭是已退筆,因其勢而用之,無不如志,茲其所以神也。
昨晚宿沛縣。
廿六日早飯罷題。
【第七跋】
書法以用筆爲上,而結字亦須用工。
蓋結字因時相傳,用筆千古不易。
右軍字勢古法一變,其雄秀之氣出於天然,故古今以爲師法。
齊樑間人,結字非不古,而乏俊氣,此又存乎其人,然古法終不可失也。
廿八日濟州南待閘題。
【第八跋】
廿九日至濟州,遇周景遠新除行臺監察御史,自都下來,酌酒於驛亭。
人以紙素求書於景遠者甚衆,而乞餘書者坌集,殊不可當。
急登舟解纜,乃得休。
是晚,至濟州北三十里,重展此卷,因題。
【第九跋】
東坡詩云:“天下幾人學杜甫,誰得其皮與其骨。
”學蘭亭者亦然。
黃太史亦云:“世人但學蘭亭面,欲換凡骨無金丹。
”此意非學書者不知也。
十月一日。
【第十跋】
大凡石刻雖一石,而墨本輒不同,蓋紙有厚薄、麁細、燥溼,墨有濃淡,用墨有輕重,而刻之肥瘦明暗隨之,故蘭亭難辨。
然真知書法者,一見便當瞭然,
集賢學士資德大夫臣趙孟頫奉敕撰並書篆。
皇帝即位之元年,有詔:金剛上師膽巴,賜諡大覺普慈廣照無上帝師,敕臣孟頫爲文並書,刻石大都寺。
五年,真定路龍興寺僧迭凡八奏。
師本住其寺,乞刻石寺中。
復敕臣孟頫爲文並書。
臣孟頫預議,賜諡大覺以言乎師之體,普慈以言乎師之用,廣照以言慧光之所照臨,無上以言爲帝者師。
既奏,有旨:於義甚當。
謹按:師所生之地曰突甘斯旦麻,童子出家,事聖師綽理哲哇爲弟子,受名膽巴。
梵言膽巴,華言微妙。
先受祕密戒法,繼遊西天竺國,徧參高僧,受經律論。
繇是深入法海,博採道要,顯密兩融,空實兼照,獨立三界,示衆標的。
至元七年,與帝師巴思八俱至中國。
帝師者,乃聖師之昆弟子也。
帝師告歸西蕃,以教門之事屬之於師,始於五臺山建立道場,行祕密咒法,作諸佛事,祠祭摩訶伽剌。
持戒甚嚴,晝夜不懈,屢彰神異,赫然流聞。
自是德業隆盛,人天歸敬。
武宗皇帝、皇伯晉王及今皇帝、皇太后皆從受戒法,下至諸王將相貴人,委重寶爲施身,執弟子禮,不可勝紀。
龍興寺建於隋世,寺有金銅大悲菩薩像。
五代時契丹入鎮州,縱火焚寺,像毀於火,周人取其銅以鑄錢。
宋太祖伐河東,像已毀,爲之嘆息。
僧可傳言,寺有復興之讖。
於是爲降詔復造,其像高七十三尺,建大閣三重以覆之。
旁翼之以兩樓,壯麗奇偉,世未有也。
繇是龍興遂爲河朔名寺。
方營閣,有美木自五臺山頰龍河流出,計其長短小大多寡之數,與閣材盡合,詔取以賜。
僧惠演爲之記。
師始來東土,寺講主僧宣微大師普整、雄辯大師永安等,即禮請師爲首住持。
元貞元年正月,師忽謂衆僧曰:將有聖人興起山門。
即爲梵書奏徽仁裕聖皇太后,奉今皇帝爲大功德主,主其寺。
復謂衆僧曰:汝等繼今,可日講《妙法蓮華經》,孰復相代,無有已時。
用召集神靈擁護聖躬,受無量福。
香華果餌之費,皆度我私財。
且預言聖德有受命之符。
至大元年,東宮既建,以舊邸田五十頃賜寺爲常住業。
師之所言,至此皆驗。
大德七年,師在上都彌陁院入般涅盤,現五色寶光,獲舍利無數。
皇元一統天下,西蕃上師至中國不絕,操行謹嚴具智慧神通,無如師者。
臣孟頫爲之頌曰:師從無始劫,學道不退轉。
十方諸如來,一一所受記。
來世必成佛,住娑婆世界。
演說無量義,身爲帝王師。
度脫一切衆,黃金爲宮殿。
七寶妙莊嚴,種種諸珍異。
供養無不備,建立大道場。
邪魔及外道,破滅無蹤跡。
法力所護持,國土保安靜。
皇帝皇太后,壽命等天地。
王宮諸眷屬,下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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